——从Legal Assistant到In House
（根据Lawspirit法律英语培训录音整理）
前言：邹香光律师1992年毕业于中山大学英语系，两年后攻读了中国政法大学法律专业第二学位。读书期间，只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复习就通过了律师资格考试。毕业后，她在中资律师所实习满一年，进入一家美国律师事务所驻广州代表处，之后她又凭着扎实的英语和法律功底，一路过关斩将进入一家规模位于亚洲前三名的香港律师事务所担任Paralegal。2002年该香港律师行在北京开设分行，她的工作地点也转移到了北京，升职成为Associate，感受了风格迥异的Legal文化。当她体味了外所工作的酸甜苦辣后，不断追求超越和突破的她，2006年末进入一家知名IT公司担任法务部主管，开始了In House的崭新征程。2007年底，这家IT企业就成功地在美国纽约证交所公开上市，为邹律师的工作成绩单上填写了又一笔明亮的记录。
邹律师在Lawspirit法律英语培训课程中主讲英文律师信函的写作。2007年5月，
感悟一：
外资所：法律和英语一个都不能少，但英语更为重要
我比较喜欢英语，本科在中山大学读得是英语，工作两年后又学法律，读的是政法大学的第二学位。在读书的同时，就参加了律考（现在的司法考试那时叫律师资格考试），第一次参加考试就通过了。那时的通过率是6%，而我只复习了两个月。后来我分析了一下原因，绝对不是因为我比别人特别聪明，最重要的是我找到了方法。我的方法就是分析历年的试卷，通过历年试卷去总结出题的思路，有了这个思路，再去回过头去把试题归类，把试卷分成几大块，然后有针对性地去准备。比如民法，它一定会考一个关于继承的题目，最常见的试题是：一家几个人同时在一架飞机上，因飞机失事，都去世了。剩下的亲戚怎么分遗产，几乎每年都会考的。这样一分析，复习起来，就容易多了，所以方法很重要。其实这是我的习惯：无论做什么，都先找到它的方法。方法最重要，细节的东西你只要知道去那里寻找资料就行了。
大家比较关注的问题是当前外资所选择人才时法律和英语哪一个更重要。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我感觉是竞争日益激烈的今天，法律和英语二者都很重要，缺一不可。但是，就招聘来说，因为法律水平不容易在短时间内测试出来，但英语水平却很容易测试，所以，根据我的经验，在招聘面试的时候，如果应聘的人法律英语都很好，那当然没问题，但是在法律和英语不能两全的情况下，我们一定挑英语好的。
感悟二：
年轻时，学习环境比薪水更重要
我刚在讲到如何通过律考时，提到方法很重要。在找对方法后，然后就是拼命地跟着老师学了。在律师行，你跟着他工作的那个合伙人就是你最好的老师。能够做到合伙人，他肯定有他的优点，也就是说不论跟哪个人，他肯定会有值得你学的东西，关键是你会发现！要是你眼前有个好老师，你就要死心踏地跟他学，如果你觉得眼前的这个老师没有你要学的某些东西，你就需要找好老师，有时甚至要付出一些别的代价，比如放弃高薪。
行业里有个流传的说法，说比较起来，外资所中工作氛围和薪金最好是法国所，其次是美国所、英国所或德国所。德国所比英国所好点，最差是港所和新加坡所，香港所是出了名的吃苦卖命的风格。不过，年轻时代不吃苦学点东西的话，到老大后就没有力气学了，而且最怕养成习惯偷懒的做事模式，那就很难改变了。所以年轻时，如果有机会，甚至可以放弃一些轻松的工作环境，去做一些有挑战性的工作。我从前有位同事，就是放弃了一个非常优越轻松的工作环境，而选择来我们律师行。有时受气受累，气得哭，但是她说她不后悔，因为学到的东西真是可贵。
我的运气比较好，我的老师非常认真的，他愿意把所有的东西都教给我们，但是对不好好学的，他会骂的很厉害。开始他说你必须照我的做，最初我不理解，我觉得我这样写得很好呀，但是当他给你改后，你将两者比较分析，你就发现，经过他修改后的文件，条理清楚，英文也准确漂亮多了。
感悟三：
200句话，成就一个好律师
我一直把我的老板当作工作上最好的老师，他是港大毕业的，从来没有在海外留学过，但是，很多同事都是留过学的合伙人，对英文文件的表达没有把握的时候，尤其是那些法律上极为敏感的词，最后都得向他请教。不要觉得这些人英语差，法学院正规教育出来，又做到合伙人的，英语个个都是极优秀的。我的老板曾经多次说：“你只要背下我所有的信，你就可以写漂亮的律师函了。”有一次，我与美国的一家律所合作，涉及中国的这事务由我们律师行做。收到我们的意见书后，美国律师专门写信来称赞我们的意见书写得实在太好了。这在律师行业是不常见的事，可见美国律师对意见书的英文水平印象深刻。
我见过的英国的大律师的文章，都是：“用最简单的方式，向一个门外汉讲清楚一件事，这才是律师要做的。”大律师的文章，英文非常优美，而且大部分都是六级水平的词语，只有四、五个可能算是“高深”的，其它的我相信在座的都不会不认识。但是他能把法律的术语给一个外行人讲得清楚明白，不需要我们有时看到的那些复杂的词汇和兜来兜去绕很多弯的句式。
我的老板教我说，他做了二十多年的英文文件，我只要把他用过的句子记下来模仿就可以了，而这些句子总共不超过200句。用时你只须更换特定的词语就可以了，有时甚至不用更换。例如，在接到一个给客户做出法律意见书的case时，我的同事们会按各自的分工分别做出各自的部分答案，最终可能都汇总到我这儿。我分析后整合成一篇文章，再交给老板。如果符合他对于该法律意见的格式和模式要求，他就不必多做改动，这样你就达到了一个好助理的标准。
我举这些例子就是想告诉在座的各位：作为律师行的助理，最初都是需要配合合伙人的工作，尤其是当你还不能独当一面，你要通过模仿学
我之所以给大家讲这些，就是希望你对于工作的前景先有一个思路，这样人就会相对地安心，知道自己处于什么位置。具体的事情肯定是要慢慢来的，你不可能一下子什么都会了，那些积累了很多年才成功的人，如果他们不比你笨的话，你也要积累那么多年。据权威统计：一个律师他的事业达到顶峰的时候，他的年龄是55岁！
所以每一个阶段都要慢慢来，安于自己现在的位置，那这个位置你尽所能地投入去做，就一定是最好的。
感悟四：
简洁清晰的结构很关键
作为一个律师，应当站在客户的角度来思考问题，你对客户关心的那些要点要有敏感度。在做法律意见时，也一定要清楚地表达你的意见。这个时候，法律意见书的结构很重要，我在此向大家推荐一种既简洁又清晰的结构形式，具体如下：
第一句话：我已经看了你的文件以及你提供来的资料。一份法律意见书通常是：我审查了你提供的如下资料1、2、3、4，然后我对于如上的资料作了分析以后，得出我的法律意见，然后写你的问题1、2、3，针对你的问题我的回答如下，第一个问题，之后1.1，1.2，1.3…等等，这个问题涉及的法律是：1、2、3….；根据这些法律，你们的状况是1、2、3、4……接着是：我的结论是什么，这样的结构比较清楚.
如果写一大段就会让人看起来比较累，而且他如果忽略掉某个要点就不好了，不要用太多的复合句。复合句要少，除非必要。若用复合句会造成歧义，就用简单句, 简单句是最好的表达法；当然如果只会说一些简单句那也不行。我说的那些大律师，他是超越了复杂之后只用简单句，那些简单句就是最精确、最必要的。总之，用简单句，然后用1、2、3、4….这样得小标题，把你的意思准确的表达出来，这样就可以了。我想按照这个思路就能做出好的法律意见书， 课本上教的那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第多少条，如何如何……”这类特别郑重其事的法律意见书，是很少见的，我们平常写的一般都不是复杂的法律意见书，有时常常是很短的电子邮件。
组织你的结构，可以用小标题来帮忙。标题可以帮你看见条理，第一件事是什么，第二件事是什么，第三件事是什么，然后把这些思路整清楚，按标题的形式简单句的方法把它写出来，这样下来，你单看标题已经可以知道一篇文章都谈了哪些内容，如果逻辑上不通，就是你思考有漏洞。所以小标题对于整理思路，对于给读者看到你的条理，非常有用。
和客户谈话，给客户的信件，以最简单的语言表达 ，不需要用太专业的语言。 法言法语是与法官或其他律师谈话用的，对客户谈话不要用。
感悟五：
你只是一个演员，一切按剧本演戏
法律英语是很讲究用词的，而各个律师行的用词也有其特殊的方面，我们律师行就不能使用“就”、“这”、“如果”等等词汇，而只能说则、该、若等词。你只要跟着律师行的传统走就行了。律师行长久以来形成的语言传统，文件风格是有它的道理的。如果你一下子不能从实质上明白其所以然，只要记住自己是一个演员，应当按照剧本来表演。先实现形式，再从形式回到实质，对于你体会外资律师行的工作很有好处。
另外，在面对客户时，我们是在给外行讲解一些可能是比较困难的概念。所以对客户要简化用语，用最简单常见的语言，没有歧义的单词，简单的不长的句子，清晰的思路。尽量避免用那种只有法律行业才存在的词汇。我问问在座的学员，那些herein、hereafter、thereunder为什么只出现在法律英语中，这些词只有法律文件里才会出现，一位美国律师告诉我：“律师是靠这些当事人不懂的东西吃饭的”。你理解这个思路就不怕了，新手不需要在自己重新创造一个思路，只需要按照约定的格式把内容填写进去就行了。我们把它记下来就自然扮演好这个角色了。就像过去的师傅带徒弟，他根本就不教你什么道理，只是耳濡目染的学，自然而然的明白。
不要把自己的观念放进去，只看律师行的要求。要用通用的认可的甚至某个律师行习惯的中文去翻译法律文件，基本上上你没有任何发挥的余地，不像红楼梦一类的文学作品翻译。不会的不熟悉的表达法，不要凭自己的想象去写，要去找标准的表达法，把标准的答案背下来。然后模仿这个格式，以轻松的口气讲，反复操练。然后自己设想案例，使用这个格式写你的意见，写完以后可能发现自己的漏洞。另外可以请老师看看，帮你指出问题，与标准范本对照，改正，再背过，这才是自己的东西。当遇到新的问题，即使没有准备，经过长期的操练，积累，会自然地反应出来。
对于法律英语的口语而言，和一般的口语对话不同。这时你要理解东西方思路的差异。有些我们理所当然的问题，西方人的思路是不同的。例如：外商独资企业，有的外国投资者认为就是只有一个人（外商）投资的企业，那你要主动讲清楚中国“外商独资”的含义是什么，要有针对性地准备你的话题，根据你的经验，把外国人对于中国法律的疑惑和盲点指出来，而不是对方问什么你答什么。至于内容的准备，基本就上是对于你前面写的法律意见书的重复，只要你能把它写出来你就能把这些东西说出来，再加上清晰逻辑思路，就行了。
现在你可以尽量了解客户会问你什么问题，那么我将如何回答，自己先找答案，写出来，然后背下来；之后，自己再找一个类似的案例，模仿背下来的格式在把它说出来，那么这个格式就在你的头脑中了，这些东西也就真的是你的了。当然题目的寻找还是需要费一番功夫的，但是毕竟客户能问到的问题还是有限的，久而久之，积累多了，你会发现向客户回答的问题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外资所的服务范围其实相对还是很狭窄的，你只需按照模式做就可以了。
感悟六：
最简单的学习方法：分类背诵
如何学好法律英语？其实很简单，就一句话：把整理好的东西分类背诵。
学一样会一样，当你进入一个行业，你就会逐步了解他的工作规律和模式。举个例子，我们公司法务部有一个人专门负责审合同，一个星期有好几十份合同等着去审查。在审查合同的时候你都会看什么？如果你一字一句把这个合同看一遍，于工作没任何实际意义。关键是你要对这个合同的一些要点具有敏感度，比如美元定价人民币支付的合同，我们都知道这一年人民币一直在升值，在这种情况下，一看到有关汇率的部分，那么你就要对汇率给予足够的关注。汇率上下波动多大时才调整，10%当然不好，5%也不好，那怎样才是对公司最有利的？你可以建议每三个月调一次，汇率是多少就按多少执行，那样的话，对双方都看起来很公平。如果客户不同意妥协，那么其他方面有没有讨价还价的条件。你对这些东西要有足够的敏感度, 那么对于一些什么样的条款，什么样的词句有敏感度。凭空的讲，很难说哪一个词比哪一个词更重要，哪一些词会是敏感的，像Termination这样的条款“Termination for Convenient ”不是一个法律术语，但在合同会出现，它实际上是我没有任何理由就要求解除合同，就是说我不想干了。这样的条款怎样才能实现公平，怎样才能保护本企业的利益？这都是立刻需要反应的问题。总之，对这样的条款你要有足够的敏感度，也要有应对的策略。
学习法律英语和审合同的工作一样。对法律英语的敏感度，需要你去多看多背。在数不清的合同面前，你可能不知道如何下手。告诉你一个方法，你只看了一份合同，你会觉得其它的合同是不一样的，但当你看了100份合同，你会发现，原来98份都是一样的！那个时候你就有自信了，所以说多看的目的实际是让你认清一个套路。
另外，律师行的工作是有延续性和一贯性，你做熟了一种业务，就会更多地去做着一种业务。如果你愿意并且争取，也会慢慢地涉及其它的业务，所以新手不用担心，你只要开始就进入你希望的领域，选对了你喜欢的角色，接着只要按部就班地多观察多学习多思考多练习，很快你就会看到自己的进步!开始也许你会有很多问题，但是越到最后问题就越来越少了。
感悟七：
安全与赢利——律师行和企业的最大区别
1．安全：各个外资行风格各不相同，但与中资所相比有很大的区别，他们的思路出发点完全不同的。我觉得做个律师最重要的不一定是专业知识，律师是一项工作，一个优秀的律师首先要考虑律师行的安全。因为经过法学院的学习，一定时间的工作以及各地的专业培训，专业知识掌握得虽然仍然参差不齐，但个人学的差别总体不会太大，但对律师行来说，律师应当首先考虑的是安全，在给客户提供服务时，律师行是按照工作时间去收费的，就是无论做什么工作，一天最多的收入是固定的，那么最安全的工作就是最好的。客户需要律师的目的就是为了防范他的风险，同时，你更要保证律师行本身尽可能不面对任何风险。这是每个有志成为律师的年轻人首先应当确立的认识。
“法律是一个游戏，做对不一定能赢”。公司要的是利益最大化，它可以用高风险换取高收益，甚至可以不按照规矩、排理出牌，他只要“赢，”他可能不遵守规矩，但律师行不同，律师行一天的最大收益是相对固定的，因此把风险降到最低就是最有利的，这种博弈有助于律师帮助公司去守规矩。在法学院，我们学到很多哲思和理念，但在律师工作中不需要考虑这些理念。律师首先要考虑游戏规则是什么，要遵守规则，律师要帮助公司去遵守规则，去控制风险，分担风险。很多公司聘请律师行也包含这个考虑。律师行是有律师责任保险的，由于律师的失误造成损失的，保险公司是要赔的。
还是那句话，“法律是一个游戏，做对不一定能赢。”做律师不一定要赢，但一定要做“对”。法律就是防备，注重安全，比较保守。
2．形象：一个企业有有形的资产，但律师行的唯一资产是人，你必须让客户相信你，顾客把自己那么重要涉及那么大金额的交易交给你，你如何能获得他的信任？专业知识是必须具备的，除了这些基本条件之外，一定要注意你的形象，像着装、言行之类。这些都是作为一个律师起码要训练的。我们常常看到电影里的律师都是手提公文包西装笔挺的样子，事实就是这样。每当我们看到同事都齐刷刷穿起黒西装，就知道有客户来开会了。
公司与律师行不同，公司有公司的形象。有的公司十分注重仪表，尤其是面向消费者的企业，有的却不是这样。就像我现在一家IT公司工作，除非开会、见重要的客户，或参加别的重大的活动，我从来没见过高管们穿西装。在生产行业里，如果你穿西装走来走去别人会觉的很怪。
3．模式：国内的律师行，都是每个合伙人有自己的客户，每个律师也都有自己的客户。大家都是你攥着你的，我攥着我的，各自守着自己的顾客。但是外资律师行最忌讳这个。外资律师行很在意整体的形象，在客户面前要保持一个整体的形象。每个外资律师行本身都配备有一个资料库，任何一位律师，无论级别，只要有什么好的想法或做了一个好的case都要向资料库提供信息，每个case的要点都要明白清楚地整理出来，为什么要这样做，成功和失败之处在哪里，范本。在律师事务所的工作的任何人都可以随时查询这个数据库。用这个方法来降低工作成本，同时也保证工作风格的一致性。对外，每个律师都是直接地代表着自己律师行的形象，代表律师行的形象自然要按照律师行几百年固有的模式去做。在业界，一个有经验的律师拿到一份文件，一看就知道是哪个律师行做的。甚至在一个律师行内部工作久了，拿到一份文件也自然而然地就知道是哪个部门做的，这就是文件的“模式”。每个刚进入律师行的新成员首先都是要学习这个固定的“模式”，新手如果不按照它的模式履行日常业务，就被视为难以融入整个律师事务所的大环境，就不能成为律师行的人。新手只有进入该律师行的模式才会沿袭整个律师行的做事风格，才能真正了解律师行的模式，还是我前面说过的，从模仿形式到体会实质的过程，新手认真的学习律师行的模式就足以解决初期阶段的目标和任务了，所以新手可以把自己想象成一个演员。千万不要认为自己有多么高的水平，对理论有多么清楚、深入的认识，当你进入律师行，尤其是外资行时，面对这样一个系统，你首先要做的就是“放弃”，也就是放弃“我的思维”，投入到这个律师行的思维模式中，充分地体验。当然背景是要将律师行的安全意识深深刻入脑海。一个律师的形象与符合这个律师行的模式叠加起来就可轻松地度过进入律师行的整个初期阶段。只有当你进入这个模式，才会学的更快！要相信既然律师行形成并延续了这样的模式，那么它之所以存续一定有它的理由！
感悟八：
做人与做事：“路人视己如视其肺肝然”
我们要知道：靠小聪明是不成的，你一做事，马上能显出你有多少功夫。一个人只要努力学习和积累，自然会有你的位置。要踏踏实实地去学习，一句话：“学习在做事中。只有你做，才会学到东西。”
第一、进入律师行就要投入地去做事情，一定要为他真正做好这件事，用最简单的思路，用最有效地方法帮他解决问题。如果每件事都这样做，肯定能学到东西。
第二、自己有乐趣。如果只是带着痛苦去学习，你永远不会有乐趣。我们要做的是要每分钟都在享受。既然做这件事情就投入，这样你会很愉快地学到东西，其他好处也就一起来了。我们的目标不是让老板觉得好，而是自己享受。我按正确的方法去做，要投入积极地去做，会很愉快地这样日积月累，结果一定会好的。
第三、感谢老板的批评。对于老板的批评，应该这样想“幸好他骂我我学会了”，不要斤斤计较，学会享受学到东西的乐趣。不能总想赶快干完就完了，要像《谁动了我的奶酪》里的老鼠一样，一遇到障碍，立刻转弯，投入地寻找，绝不怨天尤人。
第四、诚恳地去做，寻找最适合自己的岗位。我们那个时代如果你懂英语，又会法律，只要你不是特别挑剔，就能找到一份工作，现在，你有十年经验，只要不太挑剔，你也能找一份工作。不要先有一个假定，那如果遇到的不是你期待的情况就会苦恼。面临选择时有的人很固执：“我就不做这个”。这就会产生痛苦。首先要诚恳地去试，另外要切实找适合自己的位置。公司招人重要的是他要什么样的人，如果你要一杯水，我说我有一支笔，但这支笔再好我也不会选择，因为我要的是水。
所以要去尝试，找最适合你的岗位，不要勉强某个岗位是否一定适合你，没有“必得”的心态，就会自然了。所以坦然地把自己展现给对方，面试时讲话要有条理。比如介绍自己要有技巧，该说的要说出来，该表达的，按照对方的需要的思路，表达你的经验和能力。但是不要装成另外一个人，“路人视己如视其肺肝然”，装作不是自己的那个“理想形象”，事实上可能既没装成那个人，也没有表达好你自己，结果反而错失了机会。
感悟九：
职业建议：不要一毕业就去企业法务部
公司的法务部相对来说是舒服一些，尤其是外资企业的法务，他们可以直接把困难问题丢给律师，他们只是负责选择和监督律师，对于相关事项不断地提出问题。但是目前我还是不建议大家一毕业就进那里，除非你思路很清晰，是自立性很强的人。大家也许听说过一句话：“年轻时经历苦难，是一种不幸；但年轻时没有经历苦难，也是一种不幸”，因为你年轻时没有经过锻炼，养成了习惯，之后会失去进步的机会，所以初期能去外资律师事务所锻炼和学习一下是非常有好处的！
在律师事务所接触的事情是多方面的，但你不要以为在律师行工作几年后，就可以非常轻松地干好法务工作。比如我，做了9年律师，给无数的公司提供了各种各样的服务，到了公司做法务时，我以为肯定很轻松。开始工作才发现，其实做法务和律师行的思路是完全不一样的，作为一个大企业，它的思路是利润，有利润的就会有风险。我到企业后思路就不得不迅速建立“宁可有风险也要有利润”思路。企业思路是什么那么我们共同目标也就是什么，而作为公司的一员，你所做的活动都是企业的行动，企业的目标是你每一项具体工作的目标。
在大公司中，经常是，自己的法律顾问做的事情，是不会给律师行做的，而且有些公司内部的工作是绝对不会给律师行做的。有时候为了公司的利益，难免会打打擦边球，利用一下法律的漏洞。法律不是一成不变的，甚至有些地方也许相比较而言不科学。记住公司永远都是为了追求最大的利益，法律，作为游戏规则，就是在各种民事主体追求利益的互相博弈中调整和变化的。所以律师行和公司是完全不同的！
最后：
回答几个经常会被问到的问题
一、在公司里用英语多，还是外资律师行用的多？
最初，我以为是在外资律师行用英语用得多，因为许多法律文件都是英文。后来我来到这个公司，我发现不是的。IT企业，经常有不少外籍员工、海归、因为邮件抄送的随时可能包括外国人，所以邮件通常都使用英语，甚至连MSN聊天都是用英语的，当然这也主要是行业的特殊性，我们这个专业是高新技术产业，老板、大量员工都是海归，他们的思想大部分都已经是西方思想。你看他们的外表都是特别普通，但电话铃一响，你发现他拿起电话都是一大段一大段的英语对答，比我在外资行的许多同事都熟练地道，因此我觉得有时在哪里使用英语多是不好比较的，具体到我，现在工作的这个公司，比以前在律师行使用英语更多。
二、外资所招人是不是都要有经验的人啊？
要看情况，如果他有两年经验，要8000块钱的月薪，老板肯定是要的。如果这位律师要15000块钱，老板就要考虑一下了。一般律师行，进门8000块，有两三年经验后，你要不给他13000～15000，他就走人了或被别的律师行高薪他挖走了。所以有时候，素质好的应聘人员，虽然经验不多，反而更有机会，因为他公司要求低。
据我观察，现在外资所招人时，首先考虑的是应聘人的英语水平，其次是经验。
三、外资行要实习生么？
外资行和国内所一样，是需要实习生的。另外，要提醒大家的是，外资所招实习生，更多的是他想经过一段考察后把你留下来。他们不想仅仅反你当实习生看待，培养一段时间就算了，那样只会浪费时间和金钱。所以，外资所招实习生也会相当谨慎，不会像国内一些所。如果你能去外资所实习，可能就有机会留下来长期工作，一切靠你自已争取了！
四、外资所的面试考题是什么？
对于面试一定要准备好一些基本的口语句子，这些句子网上都有，把它背下来。至于笔试，不同律师行差别很大，虽然外资律师行经营范围窄，也不能出庭，各个律师行仍然各有侧重点。
就我的经验而谈，基本上是可以拿一段我们律师行做过的法律文件给应聘者翻译。或者出一个题，就像我刚才说的比如我要开一家卖金子的店，让你起草一个法律意见书，这样既考验了你的法律思维知识，也考验了你的英语。一般就是两道题。当然不同的律师行区别是会很大的，有的甚至会出一整张考卷。
法律和英语只是一个工具。中国走向法治是必然，英语作为一种工作语言是一种趋势。在工作、时间和精力可能的情况下，学习和提高英语水平，肯定是大有好处的。
